有些话只在深夜才敢对自己说。白天的我太擅长解释、太擅长把每件事都圆过去;只有到了很晚,那些解释才失效,剩下一点笨拙的、不加修饰的真话。

我渐渐觉得,写作最珍贵的时刻,就是把深夜那点诚实,稳稳地接住,带到白天来。